缓流转。
先前天上落下来的东西,如今就在他的手里。
“那是自然。就知道你会好这一口。”
李易很满意他的反应。
“拿去作礼器,祭祀也好;拿来当兵器,也使得。真遇上该打的,直接一鼎砸下去,何必费那么多口舌。”
叶凡一手托鼎,一手捏拳,比了比。
“可我这身力气也不小了。师傅,真打起来,我一拳过去,不比掏鼎方便?”
李易斜眼看他。
得,刚才还夸好看,这就嫌多余了。
“你可知道,九齿钉耙也是礼器?”
叶凡没听明白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为师是说,用什么器,便代表什么根脚。你空着两只手站出去,人家知道你是谁?换作头顶一尊仙鼎,谁想动你,都得先想想,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。”
叶凡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鼎,似乎明白了一些。
有兵器,没兵器,别人自然要掂量。
可这鼎上也没写着什么,难道旁人只看一眼,就能认出自己拜了个厉害师父?
他把鼎转了半圈。
“他们真认得?”
李易伸出手,朝鼎腹点了点。
“不认得形制,也该认得这个。雷霆本源啊,徒儿。”
叶凡的目光随之落了下去。
“寻常修士见了雷劫,躲还来不及。现在有人拿它炼成了器,又给徒弟随身带着,你说,他是先打你,还是先想想背后的这个人?”
叶凡嘴巴张了张,随即看看鼎,又看看师父。
那还真得想一想。
自己方才在雷池里是什么模样,他可记得清楚。旁人连扛都不敢扛的东西,师父拿走一部分,随手便给自己做了件法器。
还说是小玩意。
这要是遇到同样懂行的人,瞧见自己顶着鼎过去,得把背后的师父想成什么样?
李易笑道:“这就是根脚,孩子。”
叶凡再看手上的鼎,顿时觉得三只足都顺眼了不少。
原来不光能砸人,还能少挨打。
这一声师父,拜得值啊!
“师傅牛逼!”
叶凡把鼎往怀里护了护,忽然又想起一件事。
自己跟着老师学了功法,扛过雷劫,如今连法器都有了,可到现在,竟还不知道老师叫什么。
“师傅,您到底是什么名号?”
李易抬起眼皮。
“一直喊师傅,弟子当然愿意。可往后总不能连拜的是谁都说不出来吧。”
叶凡说得颇为诚恳。
李易想了想,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“旁人给为师起的称呼不少。有称清微天尊的,有叫玉京道主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