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的三个月,其实就是来看拜师者的心性如何,是不是激进,是不是平和,适不适合三一门。
若是一个激进的人修行逆生三重,很容易走火入魔,经脉受损,变成全身瘫痪。
李慕玄一直藏着掖着,虽然人很聪明,但未必就适合修炼逆生三重。
“且试他一试!”
.......
晚霞时刻,天边映出一片火烧云。
李慕玄照常推开下院的门,对着陆瑾招手:“走,我带你上山。”
“李兄。”陆瑾摇了摇头:“我不去。”
“哎.......”
李慕玄瞧他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,生气极了,气得跺脚,转身上山而去。
他顺着山阶上山,去了后厨之地,计算着今日的用水量,然后估量着柴火的剩余情况,明白了明天该砍多少柴,挑多少水。
然后转身离去。
路上也曾遇上一些三一门的师兄,那些师兄见他离开了下院,并没有说什么。
李慕玄与他们擦肩而过,心底还留有窃喜:
“看吧,还是我聪明,一眼就看出了试炼的本质,那陆瑾胆子太小了,畏畏缩缩的,肯定入不了三一门的法眼。”
李慕玄得意地迈开大步,正准备下山。
看到了石阶之上,左若童正在缓步朝前走,李慕玄觉得这是个卖弄自己的好机会。
也跟上了左若童的脚步。
左若童悠悠然地踏下石阶,淡然道:“小家伙,何为人?”
‘来了!’
李慕玄窃喜,明白这肯定是左若童的考验!
只是这该怎么回答?
李慕玄沉默了片刻,脑海中忽然想到了前些日子,冯曜道长掐指算出鹅毛大雪的场景,又想到了冯曜与左若童大战时,摆出的顶天立地的模样。
他不假思索,脱口而出:“顶天立地,是真人!”
左若童瞥了李慕玄一眼,不曾想这么一个幼童,还有这般见解。
只是这个答案怎么有种冯道友的味道。
“不错!”
李慕玄听到了左若童的肯定,心里暗暗窃喜,这关算是过了吧?
“何为师?”
这题不难,李慕玄回答道:“传道授业解惑。”
“为师真难。”
左若童摇了摇头。
李慕玄心头一紧,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?连忙找补道:“占一样,便为我师。”
左若童叹了一口气:
“难难难。”
“做你的师长也难。”
“一个没错的人,谁能解他的惑?一个人什么都明白,怎么教他?”
李慕玄闻言,如遭雷击,精明如他,怎么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