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人。
“主家,这前面有个山庙。”
护镖的镖头勒住缰绳,对身旁的主家道了一声:“要不就在这里暂时歇息,缓解一下体力。”
那主家眼见众人面露疲惫,便点头:“这天气寒冷,那就生点火,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直到听到前方的车队的一声哨声。
整个商队这才停了下来。
停下来的商队,几口子人就地驻扎起来,几口子镖人倚着树休息,几个仆役拾柴火生火,又有几个粗壮妇人帮忙炊事。
整个山庙升起寥寥炊烟。
这山庙是个土地庙。
庙前有个碑文,写着一些前人事迹,大抵的意思是因为这个人在大明时期当官为当地人做过一些功绩,百姓们感知着他的功德,于是为他起了一间小庙。
现在却破败了,没有了供奉的痕迹,只留下一间破败小屋。
沧海桑田,流转不断,唯有一桩石碑记着前人之事。
这时,镖头与主家的一应家眷进了山庙,竟然发现了庙中早已有人。
那人身披一件青蓝色的道袍,跌坐在神像前,手掐无名指诀,双目紧闭,好似天性自然腾空,有种无名的庄严之感。
主家心下惊讶,瞧着这道人器宇轩昂,长相出众,披着道袍更显仙风道骨。
他不免有些心下嘀咕:“俗话说行走在外有四大难缠,和尚、道士、妇女、小孩,我这搬家一趟没想到也能遇上一遭,不知道这是福是祸。”
主家与镖头对视一眼。
镖头知道主家的担忧,于是压低声音,安慰道:
“主家放心,我瞧那道人长相俊俏,或是良人。再说我们十几号人呢,何惧一个野道士。”
主家点点头,他寻思着镖头说的在理,他们人多,要害怕也是这道士害怕他们。
他有心试探结交一下,却发现道人正在打坐,便不再打扰。
主家安排众人动作轻慢一些,各安其事,不要打扰了这位道长。
众多劳工在庙外炊事砍柴,自然影响不到这庙里。
但庙里还有主家的一应家眷,人群中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,眉骨凸起,两眉直竖,处处透着一股子执拗劲。
这是主家的小儿子。
他心下想道:
“老爹不叫我打扰,我偏偏要打扰他!”
他朝着主家大声喊道:“爹,这个人在干啥?他怎么一动不动,是死了吗?”
主家瞧见小儿子这么冲撞的举动,脸皮一抽,连忙捂住他的嘴:“别乱说话,人家是出家的道长,这个叫打坐。”
小儿子不解,他爹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