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惊喜过后,吕得史却再也找不到刚才那种感觉,又瞧着李易那略含深意的笑容,这才知道闹了个笑话。
他稍稍落座,李易这才开口:
“方才冒犯师兄了,这一式是抓拿气感,是用我的炁推动的。”
“我见师兄静功修行不错,不如我们一同论论修行经验呢?”
吕得史心下大喜,他这是第一次感觉到气感,仅仅只是一瞬,他就沉迷上这种修行的感觉。
一瞬间,他就将自己那师傅抛在脑后:“师弟,请再运玄功吧!”
李易说了些练功小窍门,然后让吕得史试法。
一个时辰后,李易的房间依旧灯火通明。
门外,一个道童通禀:“吕师兄,师傅唤你做晚课呢。”
吕得史修行正酣,听着李易妙语连珠,深信不疑,根本无心理会他人。
李易停了讲道,他轻声道:“吕师兄,不如今日就到这里吧。”
吕得史见李易停了,又听道童复述一遍,自己师傅要召回自己,心中就不由生出一无名之火,暗忖一句:
“老师自己得不了炁,还要阻止弟子得炁吗!”
“难怪道教九难中,有个叫师难关,这弟子寻师也得寻一名师,而非盲师,不然师傅不善修行,难道徒弟就能凭空精于修炼了吗?纯粹误人子弟!”
吕得史怒火夹着欲火,怒目圆睁,忿怒喝道:
“叫他等着!”
传话道童张大嘴:“啊?”
李易见了露出笑容,随后与冯老道对视一眼,两人都笑了。
对咯!
师叔你搞我。
我也搞搞你。
道爷我啊,不受这口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