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倦浑身一震,满脸震惊,心底的寒意瞬间蔓延至全身。
他不是已经死了么?
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莫不是……
被雇佣兵干掉的,根本就不是真的维克多!
他知道了宋晚还活着的秘密,所以故意假死,声东击西,来劫持他的货轮!
宋晚和容谦登上那艘船,无异于羊入虎口。
他必须尽快去救他们!
沈倦眼神凌厉,一边下令全速前进,一边调动所有人手,备好武器,赶来增援。
是他亲手,把他们送上那辆船。
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,他都要想方设法救下他们!
与此同时,货轮上。
宋晚和容谦被安排在船舱二层的一间休息室里。
房间不大,但干净整洁,有床有窗。
宋晚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的海面,心情不错。
只是渐渐的,容谦察觉到有些不对劲。
船员们对他们的态度很热情,端茶送水,无微不至。
但,不管是门外,还是窗外,都不远不近的站着两名船员,更像是在监视他们。
特别是,海风吹起船员的衣角,腰间鼓鼓囊囊,隐约能看到枪的轮廓。
容谦心头一紧,心中愈发充满怀疑。
转念一想,或许是他想多了。
沈倦为了保护他和晚晚的安全,特意让人守着,也无可厚非。
但,不管真相如何,他总得弄明白怎么回事。
“晚晚,海上风大,别吹感冒了。”
容谦不动声色关上了窗,轻轻握了握宋晚的手。
“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,我去趟洗手间,马上回来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容谦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,悄悄离开船员的视线,沿着走廊往船舱深处走去。
经过厨房,经过轮机室,经过船员休息区。
在一个拐角处,他停下脚步,看到地板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。
虽然被清理过,但很明显没有清理干净,细看还是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。
看这血的颜色,应该是新鲜的,不会超过十二个小时。
容谦脸色微沉,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。
就在这时,前面有一个落单的船员迎面走来。
容谦悄悄潜伏在暗处,在他经过的时候,猛地出手,利落的制服对方,将他打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