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刺骨的凉意,让房东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
房东吓得双腿一软,膝盖一弯,几乎要跪下来,声音里满是哀求,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:“别,别杀我,我错了,我现在就滚,再也不回来了,求你别杀我!”
一旁的管家看到这一幕,下意识的别过了脸。
他跟了维克多这么多年,太了解他的性格。
如今的先生,暴戾到了极点,凡是惹他不悦的人,从来都没有好下场。
他从来不给任何人求饶的机会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,房东必死无疑的时候,维克多却缓缓收起了枪,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滚!”
看着眼前这个充满宋晚气息的房间,他忽然改变了主意。
他不想让血腥味,盖住这里残存的、属于她的最后一丝气息。
不想让她的痕迹,被鲜血玷污。
“我滚,我滚!”
房东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冲出公寓,连备用钥匙都忘了拿走,生怕慢一步,就会丢掉性命。
旁边的管家满脸诧异。
这还是维克多头一次掏出手枪,却没有杀人。
维克多扫了一眼屋里的保镖,语气冰冷的命令道:“你们都出去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许进来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保镖和管家连忙应声,退出门外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维克多站在客厅中央,打量着这里的一切。
空气中到处都充满她的气息,只是刚才那几个人的闯入,隐隐夹杂着其他陌生的味道,让他心生不悦。
他一步步走进卧室,这里的气息,比客厅里更浓,更清晰。
走到墙角的脏衣篮前,他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里面,那里放着她换下没来得及洗的内衣。
他像个变态一样,小心翼翼的拿起来,轻轻贴在鼻尖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熟悉的清香,瞬间包裹了他,让他心底的暴戾与痛楚,稍稍缓解了几分。
他走到床边,躺在她睡过的床上,将脸埋在她的枕头上,贪婪地呼吸着上面残留的气息。
很快,他便睡了过去。
这是他很久以来,第一次没有依靠药物,睡得这么沉,这么安心。
直到半下午,维克多才缓缓醒来。
他走到门口,对守在外面的管家淡淡开口:“把这间房子买下来,不许任何人进入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