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依旧吹着,带着咸湿的气息。
容谦眼底的沉郁,又深了几分,心底的思念与痛苦,再次翻涌而上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,掏出手机,拨通了雇佣兵组织联络人的电话: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动手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:“容先生放心,我们已经掌握了维克多的行踪,他每周三下午,会去市中心一家私人医院做透析,这是他行程中最规律、也最容易下手的环节。目前制定了两个方案,我们晚上见面详聊。”
容谦垂眸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:“好。”
此时,宋晚跟着琳娜回到酒店,沈倦也刚好从外面回来。
她一眼就看到他,眼睛亮了起来,脚步轻快朝着他小跑过去:“沈倦,你回来了!”
沈倦下意识的张开双臂,伸手接住她,掌心落在她的肩头,轻轻扶了一下。
“嗯,回来了。”
她的发梢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,脸颊被晒出淡淡的粉色,眼底全是见到他的欢喜。
“上午玩什么了?”他轻声问。
“琳娜陪我去海边放风筝了。”
沈倦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玩得开心吗?”
宋晚点点头,眉眼弯弯:“开心。”
可话音刚落,她又微微低下头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就是你不在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
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,纯粹又真切。
听到这话,沈倦心里猛地一软。
说好带她出来旅游散心,可他心里却装着别的事,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。
他轻轻捧着她的脸,伸手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,语气里满是歉意:“抱歉,晚晚,上午有点急事要处理,没能陪着你,是我不好。”
宋晚摇摇头,认真地说:“我理解呀,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她虽没去过沈倦的公司,却也知道他的产业规模很庞大。
他要养那么多员工,每个员工背后都是一个家庭,他肩负着这么大的责任与压力,工作忙碌是必然的,她怎么会怪他。
沈倦看着她这般懂事体贴的模样,心底愈发柔软,也愈发酸涩。
他真的很羡慕容谦,能得到她毫无保留的爱与信任,能成为她将要相守一生的人。
而自己,不过是她失去记忆后,一个暂时的依靠,终究要将她还给容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