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冲上二楼,猛地推开沈倦的房门。
屋内窗帘半掩,光线柔和,沈倦脸色苍白虚弱地靠在床头,手背上还扎着输液针,整个人没了往日的挺拔沉稳,透着几分病态的脆弱。
“晚晚。”
他低低唤她,语气微哑。
心底暗自懊恼,竟没提前嘱咐佣人隐瞒,还是让她知道了。
宋晚看着他憔悴苍白的模样,眼眶骤然泛红,又气又急地走到床边。
“沈倦,你是不是傻啊?一个蛋糕而已,你要想吃,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就是了,干嘛一口气吃那么多,不要命了?”
沈倦唇角勉强勾起一抹浅淡弧度,嗓音轻得近乎呢喃:“以后……或许没这个机会了。”
声音太轻,淹没在空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