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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光落在墓碑上,喉结剧烈滚动,眼底的悔恨与痛苦。
葬礼结束后,容谦示意陆吟扶着容雪先离开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你们先回去,我有几句话,想和晚晚说。”
等人都走尽,空旷的墓园里只剩容谦一人。
他缓缓跪在宋晚父母的墓碑前,低着头,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“爸,妈,对不起,是我没保护好晚晚。请你们在那边,替我好好照顾她。等我帮她报了仇,解决了维克多那个混蛋,说不定,就会过去陪她。”
他不知道,自己这一趟复仇之路,最终能否安然无恙。
也不知道,复仇之后,自己还有没有活下去的意义。
但他清楚,此刻,他唯一的目标,就是维克多的命。
唯有让那个混蛋血债血偿,才能告慰晚晚的在天之灵,才能抚平自己心底的滔天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