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倦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他强压下心底的酸涩,立刻叫来伊森。
伊森仔细检查后,脸色凝重地开口:“是脑震荡引起的暂时性失忆,具体什么时候能恢复不好说,可能几天,可能几个月,也可能……永远不会恢复。”
沈倦沉默着,走到病床边。
他轻轻握住宋晚纤细冰凉的手:“我叫沈倦,我们是朋友。你受了伤,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宋晚茫然地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那双空洞的眼神里,没有丝毫关于他的记忆。
没过多久,她便又沉沉睡去。
沈倦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起身走到走廊。
伊森正在收拾器械,见他出来,叹了口气:“你打算怎么办?她这情况,最好是静养。”
“能移动吗?”沈倦问,“我要带她回邻国。”
伊森想了想:“短时间应该没问题。她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,能撑到你们回去。但是到了那边,必须马上找专业医生做全面检查,确保没有出现二次伤害。”
“谢了。”
沈倦转身回到病房,弯腰,小心翼翼的将宋晚从床上抱起。
她的身体很轻,靠在他怀里,像一只受伤的小鸟,毫无知觉地把头埋在他胸前。
他收紧了手臂,抱着她走出诊所。
车子再度在夜色中疾驰,避开所有监控,一路朝着边境线驶去。
沈倦就这么将宋晚抱在怀里,脱下外套紧紧裹住她,生怕她受一丝颠簸。
哪怕胳膊酸痛,也舍不得松手。
天亮时分,车子驶入邻国,停在沈倦的私人别墅前。
他早已提前联系好私人医疗团队,此刻他们正守在门口随时待命。
沈倦抱着宋晚走进大门,上楼,将她安置在二楼的主卧。
医疗团队立刻上前,对她进行全面的检查与后续治疗。
万幸的是,她伤口愈合良好,生命体征稳定,没有因为长途奔波造成二次伤害。
医生反复叮嘱,需静养调理,避免任何刺激,保证充足休息,才能加快恢复。
沈倦站在床边,看着宋晚沉睡的脸,心底五味杂陈。
他无比庆幸能再次遇到她,她在这场车祸中活了下来。
可她却忘了所有,忘了他,也忘了容谦。
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幸运。
容谦已经快两周没有回国。
容母打了好几次电话,他都说“快了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