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,会留你一条命,不会让你死。”
维克多看着自己的手,像是在回味什么,“你身上很香,我很喜欢。”
宋晚压下心底的厌恶,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着他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,移植我的器官?”
维克多淡淡瞥了她一眼,语气随意:“还需要再等几天。和你匹配的人已经找到了,但对方在华国,我的人不好贸然下手,需要找个由头,把他骗出国。”
宋晚指尖悄悄攥紧,心底的急切愈发强烈。
她必须尽快逃跑,不仅是为了自己,更是为了那个素不相识的无辜者,绝不能让维克多的阴谋得逞,连累别人送命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细致观察,宋晚早已摸清了庄园的守卫规律。
保镖换班有五分钟的空档,巡逻路线是顺时针绕庄园一周,而后山的树林,是整个庄园守卫最薄弱的区域,监控也相对较少。
她还注意到,庄园每天晚上都会有一辆物资车进出,车上只有司机一人,卸完东西就走,不会停留很久。
或许,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机会。
与此同时,维克多的病情也越来越严重。
从之前的隔几天发作一次,到现在几乎每天都会发作,疼得他浑身抽搐,再也无法硬撑着拒绝药物。
只是每次注射完药后,他都会陷入昏睡。
管家和医生的注意力几乎全集中在他身上,对宋晚的监视,也偶尔会出现松懈。
宋晚抓住机会,开始假装对维克多产生依赖。
有时会主动和他说话,甚至在他病发、浑身痛苦时,会主动帮他递水、擦拭额头的冷汗。
维克多以为她开始接受现状,果然放下戒心,对她的看管也松了几分。
她还摸清了维克多的作息规律。
每周五,他都会出去处理公务,往往要到深夜才会回来。
而物资车一般在晚上九点左右到达,停留十分钟后离开。
经过反复盘算,宋晚定下了逃跑计划。
在八点五十分行动,从房间到后门需要五分钟,刚好能赶在物资车离开前,钻进车厢逃离。
她早已勘察好了路线。
走廊尽头有一个废弃的楼梯,常年无人使用,可以直接通往后院,避开大部分保镖的视线。
后院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,刚好可以遮挡身形。
她还做了两手准备。
如果混入物资车的计划失败,就从后山翻墙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