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个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男人,此刻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,心底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有恐惧,有诧异,却没有半分同情。
就在这时,一名值守的女佣路过,不小心撞见这一幕,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,嘴里发出惊恐的呜咽声。
这动静惊动了刚缓过劲的维克多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眼底的痛苦尚未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杀意:“把她带走,处理干净。”
两名保镖立刻上前,架起瘫软在地、不停哭喊求饶的女佣,拖着她往庄园深处走去。
宋晚吓得浑身冰凉,心脏狂跳不止,连忙悄悄关上房门,后背紧紧抵在门板上,指尖不停发抖。
第二天,那名女佣再也没有出现。
管家只是淡淡地说:“她不适合这份工作,已经被辞退了。”
宋晚知道,不是辞退那么简单。
她想起维克多昨天眼底的杀意,浑身发冷。
他真的是个疯子,一个草菅人命的疯子。
而自己,不过是他掌心里的猎物,下场可能比那名女佣还要惨。
心底的绝望愈发浓重,逃跑的念头也愈发迫切。
当天中午,维克多派人来叫宋晚下楼吃饭。
宋晚浑身抗拒,只想缩在房间里,不愿见到那个疯子。
佣人小心翼翼地劝着,语气里满是忌惮:“宋小姐,先生脾气不太好,您别惹他生气,不然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宋晚知道,佣人说的是实话,只能拖着虚浮的脚步下楼。
她身上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,脸色苍白,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病容。
维克多坐在餐桌主位,面前摆着营养粥,还有各种丰盛的食物。
他抬眼看了她一下,示意对面的位置。
“坐。”
宋晚坐在他对面,低着头,不想看他。
维克多把粥推到她面前:“吃了。”
她拿起勺子,一口一口地喝。
粥很烫,顺着喉咙滑下,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。
餐厅里一片寂静,只有勺子碰撞碗壁的细微声响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过了许久,维克多率先打破沉默:“昨天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