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说完,便起身离席。
走到无人的走廊,她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些。
恰在这时,容谦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晚晚,我这边忙完了。在哪家饭店?我过去接你。”
宋晚来之前只简单告知他有饭局。
此刻听到他的声音,心下稍安,报出地址,又低声嘱咐。
“饭局还没结束,你路上慢点,不着急。”
简短几句后挂断电话,她舒了口气。
正打算回去再应付片刻便找借口离开,一转身,却猛地僵住。
霍斯年不知何时也出来了,就站在不远处。
灯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有些孤寂,他正看着她,目光沉沉。
宋晚心头一紧,立刻垂下眼帘,装作没看见,侧身加快脚步,只想迅速从他身旁走过。
她的视而不见让他心口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涩意。
“晚晚。”
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微颤。
见她非但不停,反而走得更急,某种即将失去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。
霍斯年再也按捺不住,跨前两步,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放开!”
宋晚像被火燎到一样,猛地甩手,声音冷硬。
霍斯年没有松手,反而借着她的挣扎力道,顺势将她整个人拽入怀中,双臂紧紧箍住。
他低下头,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颈侧那熟悉又陌生的清甜气息。
那些在商场上的冷硬与强势此刻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眼底翻涌的近乎卑微的痛楚与恳求。
“晚晚,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,每个字都像从碎裂的胸腔里硬挤出来,滚烫的气息拂过她耳畔。
“你怎么恨我、怎么对我……都是我活该。我只求你,别当我不存在……”
他低下头,姿态放得极低,试图用悔恨和软化来敲开她紧闭的心门。
“霍斯年,你是不是疯了?放手!”
被他强行拥住的瞬间,巨大的反感和被侵犯的怒意冲上头顶。
宋晚用尽全力挣扎,趁着他手臂微松的间隙,猛地扬起手。
“啪!”
清脆响亮的耳光声,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霍斯年的脸被打得微微偏过。
他顿了顿,抬手缓缓抚上迅速泛红的脸颊,指尖触到那片火辣。
这一巴掌,换来了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