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微笑致谢。
“谢谢陈副研费心,味道很好。”
她正思忖着如何体面地提前离场,意外发生了。
一个年轻女服务员斟酒时不慎手滑,将些许红酒溅到了陈静搁在桌沿的昂贵手袋上。
“哎呀!你怎么回事?”
陈静身旁的女研究生立刻蹙眉。
“陈老师这包很贵的!弄坏了你赔的起吗?”
餐厅经理闻声赶来,连连道歉,转向服务员时面沉如水,厉声训斥。
陈静抬眼看向那瑟瑟发抖的服务员,忽然轻“咦”一声,面上露出惊讶之色。
“……欢欢?是你?”
她随即转向经理,笑容温婉大度。
“张经理,一点小事,别太苛责。她也不是故意的,清理一下就好,没事。”
经理见状,连忙赔笑应下,让那服务员道谢后离开。
桌上有人好奇。
“陈老师,你认识她?”
陈静执起酒杯,浅浅抿了一口,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在闲话家常。
“算是吧。以前一个世交家的哥哥……交往过的女孩。”
她顿了顿,唇边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。
“说是交往,其实也就是年轻人贪玩。那姑娘家境普通,长得倒有几分颜色,心气就高了,总想着借梯登天。”
“可惜啊,恋爱是恋爱,婚姻是婚姻。男人心里都明镜似的,玩玩和认真,分得清楚。后来那哥哥家里安排了门当户对的联姻,自然而然也就断了。”
她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席间,声音柔和却字字清晰。
“所以说,人呢,贵在有自知之明。不属于自己的世界,硬挤进去,到头来不过一场空,徒惹人笑话罢了。”
其他人只当是听了个故事,并没在意。
宋晚却听出了她这番话的弦外之音。
她这分明是在含沙射影,警告自己。
不得不说,陈静的手段,远比陆母要精明许多。
宋晚知道,这时候不论说什么,都只会显得自己心虚、对号入座。
她垂下眼睫,静静看着杯子里的茶汤,对那番含沙射影充耳不闻。
待那番话的余音散尽,她才抬起眼,拿起手边包装精美的礼袋,起身走向陈静。
“陈副研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她将礼物递过去,声音平稳。
“感谢你的盛情款待。不过我有点事,恐怕得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