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张教授那般极力举荐,恐怕也是被她拼命的表象给糊弄住了。
老人家终归是眼神不太好。
但他不是张教授。
他要的,是真正有实力的研究员。
不是她做做表面功夫、演演苦情戏,就能让她留在这里镀金。
“小陈。”
陆司辰并未睁眼,声音在封闭的车厢内响起,清晰而冷淡。
“联系园区安保部门,从明天起,所有访客进入科研核心区及附属生活区,必须提前报备、核实身份、严格登记,明确记录被访人、事由及预计停留时间。非必要的私人探访,尤其是非公务关系的长时间逗留,原则上不予放行。”
他略作停顿,语气平直地补充。
“这里是国家级科研重地,不是谈情说爱、消磨闲暇的场所。纪律是底线。”
“是,陆司长。”
前排秘书迅速应下,笔尖快速记录。
“另外。”
陆司辰缓缓睁开眼,语气公事公办。
“通知张教授,鉴于项目进入关键阶段,从下周开始,每周五下午增设一次全员工作进度汇报会。我会亲自到场。项目进度、实验瓶颈、个人贡献,必须清晰量化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“科研经费和资源宝贵,容不得半点浪费在效率低下或能力不足的人身上。对于明显跟不上团队节奏、缺乏相应贡献的成员,无论背景如何,评估后该清退的及时清退。我们这里,不养闲人,更不需要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。”
“明白。我会尽快与张教授那沟通,落实您的指示。”
陆司辰不再言语,重新阖上眼帘。
然而,宿舍楼下那一幕,却如同被定格,反复在他脑海中闪现。
娇柔依赖,与带病硬撑的坚韧,哪一个才是她的真面目?
在绝对的实力标准和严格的规则审视之下,那些小心思、小把戏,不知还能支撑多久。
他倒是想看看,这位被张教授寄予厚望的“人才”,在剥去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表象之后,究竟剩下几分真材实料。
接下来的几天,容谦每天都会打电话给宋晚,督促她按时吃药。
他甚至联系上京市一家口味相对正宗的海城菜馆,每日将饭菜送到她宿舍。
在容谦细致入微的关心和监督下,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拼命压榨自己,而是合理规划时间,保证休息。
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