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,没有和好的可能。”
工作人员看向霍斯年。
“先生,您的意思呢?”
霍斯年的目光落在宋晚冷漠的侧脸上,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重痛楚与绝望。
他扯了扯嘴角,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。
“听她的。”
……她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
他连最后挽留的资格,都已失去。
流程走完,工作人员告知他们需要度过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。
“冷静期结束后,二位再来领取离婚证。这一个月里,你们可以再好好沟通,万一还有挽回的可能……”
“不需要沟通。”
宋晚再次干脆的打断。
“一个月后,我们会准时来领离婚证。”
从民政局出来,宋晚只觉得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被移开了。
阳光洒在身上,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自由。
她不由自主的深吸一口气,眉眼间是卸下重担后的轻松与明媚。
而这神情,像最锋利的刀刃,精准地刺穿了霍斯年的心脏。
他的放手,竟能让她如此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