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另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掠过那扇紧闭的房门,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地命令。
“拟一份离婚协议,将我名下的资产,分一半给宋晚。”
电话那头的特助倒吸一口凉气,难以置信地确认。
“霍总,您确定吗?一半资产……这数目……”
“照我说的做!”
霍斯年斩钉截铁地打断,不容丝毫质疑。
当宋晚换好衣服出来时,霍斯年依旧站在原地,指尖夹着的烟已燃到尽头,缭绕的灰白烟雾勾勒出他周身挥之不去的沉郁。
见她出来,他默默按灭烟蒂。
“车在外面,我送你。”
他拉开门。
宋晚下意识的想要拒绝。
霍斯年却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愉悦,只有无尽的苍凉和自嘲。
“早高峰,打不到车。这是最快的方式,不是吗?你不是……只想快点结束?”
宋晚抿了抿唇。
他的话堵住了她的退路。
为了最终的自由,她妥协了,径直走向车子,拉开了后座车门。
霍斯年看着被她刻意拉开的距离,眸色又暗沉了几分,沉默地坐进驾驶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