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转过头看他。
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霍总这是害怕什么?怕我故技重施,又去勾引沈倦?”
霍斯年猛地踩下刹车,车子发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转过头,眼底的沉郁几乎要溢出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
沈倦以前对她态度冷淡,如今却处处护她,难道不是她刻意而为之的结果?
“霍斯年!”
宋晚迎上他的目光,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我和沈倦只是工作关系,除了明锐生物的合作,没有任何私人牵扯。霍总大可放心,我对他,没有任何其他想法。”
车厢里陷入死寂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霍斯年看着前方的车流,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。
他最终重新发动车子。
“最好如此!”
车子很快驶进了医院。
医生检查时,宋晚疼的指尖蜷缩,硬是没哼一声。
拍片结果出来。
医生指着片子说。
“骨头没事,就是韧带拉伤,导致脚腕红肿,休息几天就没事了,尽量少走路。”
他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膏。
回去的路上。
车厢里依旧安静。
沉闷的气氛让霍斯年有些心烦气躁。
车在居民楼前停下。
宋晚刚要推门,霍斯年已经解开安全带下车。
他俯身过来的瞬间,她下意识的避开他的手。
“不用,我自己能行。”
她扶着车门慢慢站起。
脚踝刚一沾地就疼得她倒抽气。
她忍着疼,一瘸一拐的离开。
霍斯年站在原地,看着她倔强的背影,心口却莫名有些发紧。
明明她是他一直想摆脱的人。
此刻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,竟伸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。
第二天清晨。
宋晚刚从楼上下来,就看见沈倦的车停在楼下。
他正倚着车门站着。
宋晚愣住。
“沈总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刚从公司过来,带了份补充协议。”
沈倦快步走了过来,伸手想去扶她。
“走吧,我送你去公司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,我叫了车。”
宋晚不动声色后退了半步,脚踝的疼让她踉跄了一下。
沈倦伸出稳稳扶住她的胳膊,语气认真。
“你的脚伤是因我而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