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珩轻轻转过她的肩膀,从身后贴了上去,动作温柔,却难以挣开。
感受到他在靠近,季矜言的呼吸顿时有些乱了节拍,一侧的腰线被他的手指划过,外衫上细腻的缎带就这样缠绕在齐珩的指尖,只要轻轻一扯,就能解开。
季矜言的手心覆上了他的手背,无声又柔和地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“这可不是求人办事该有的样子吧?”齐珩嗓音低沉,手指的动作顺势停止了下来,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揉着,“不如说说看,是什么请求?”
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季矜言被他桎梏着不能回头,也无法看清他的脸色如何,软声说着:“那应该是什么样子的?”
闻言,齐珩淡笑:“你不是惯会取悦人的吗?”
搭在肩头的另一只手从领口神了进去,尽管衣衫完好,未曾窥见一丝春光乍泄,然而从手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却已经足够引人遐想。
从他开始抚摸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开始,肌肤就变得敏感不已,季矜言忍不住出声,落在齐珩耳中,轻易勾起从前回忆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话刚问出口,齐珩就低头吻上了她纤长的脖颈。在听见她一声绵长的嘤咛之后,才舍得松口。
没有反抗,齐珩却也听不见她的回答,又含住了她的耳垂:“不说?嗯?”
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,空气中都是甜腻的暧昧味道,季矜言的身子已经软得不像话,只能勉强扶着桌角支撑自己。
齐珩只微微用力,就按着她的肩膀将人压在桌面上。
“你是大梁储君,言行举止更应当注意端方,不能……”她咬住了唇,脸上有些热,“不能如此孟浪,会有失德行。”
“我只是,想要你心甘情愿一回——”他扶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诱哄着说道,“阿言,好不好?”
没等到她的回答,齐珩单手将人抱起,放置在桌面上,手掌则贴着她的后背,一点一点往下滑动,不堪一握的纤腰被他轻易拢在掌心,不能动弹。
“这就是你的条件吗?”在被突然抱起的那一瞬间,季矜言下意识地圈住了齐珩的脖颈,此刻手指还紧紧揪着他后背的衣衫,心头有些发颤,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齐珩没料到她会这样问,抬着她膝盖内侧,将她的一条腿曲起:“不是。”
正面与他目光对视,季矜言总觉得有些不自在,缩着身子想往后躲,手指却在身后摸到了刚刚那弹劾她祖父的奏本,一阵苦涩难以自持,涌上心头。
“奏本你想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