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不说人尽皆知,大半也晓得了,钦天监已在择选黄道吉日,礼部也在筹备大婚事宜。”
齐峥不可置信地仰起头。
齐勋无奈地摇摇头:“藩王不可擅自入京,你且乖乖回北平,莫要叫人抓住了把柄逼我处置你,往后你的婚事,我允你自行做主就是,只是矜言,你就不要再想了。”
他走到儿子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老四,别犯浑。”
齐峥的眉目凝成一团,挣扎着想要起身:“凭什么!”
“凭你现在是他们的长辈,凭你将来是他们的臣子。”齐勋深深凝视着他,“你觉得自己只是要一段姻缘,但在满朝文武看来,你要的就是储君之位呐!朝臣怎么想你?阿珩怎么看你?老四,认了吧,纵然你们真的有情,也是有缘无份了。”
齐峥的胸口就像是被勒住了一样,喘不过气来,他眼角湿润,握紧了拳头捶在地上:“是我先喜欢她的?凭什么!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一个季矜言而已……爹,成全我们吧!”
齐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抽出墙上挂着的宝剑。
一道寒光闪过,他忍着痛深深刺进齐峥的左肩,大步朝外走去,手按在浑身哆哆嗦嗦的内侍身上——
“燕王赶赴北平途中,遭叛贼余孽行刺,朕允他在宫中休养几日,伤好后即刻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