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上窝眼的手,此刻改为拧掐。
“疼,你轻一点,一会儿又该掐出印子来。”季矜言回过神,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。
“昨日是头一回,今儿绝不会这样了。”他眉宇间透着些许倦色,而后单手继续去解她剩下的衣衫,不想辜负她打扮成这样的一番心意,柔声说道,“我轻一些。”
“你喝酒了?”闻见一阵带着热气的酒味,她蓦然反应过来,睁大双眼瞧着他。
齐珩这会儿才有些后悔,方才为何不听张尚的,先去沐浴再说。然而他突然想起去年腊月里,她喝醉了酒对着自己耍酒疯那一场戏。
季矜言撇撇嘴,深吸一口气:“我祖父在临洮,怎么样了?”
“不太好,有很多麻烦。”他微微加重掌心的力道,从前齐珩觉得自己是个颇有耐心的人,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也变得如此急切。
“那怎么办?”季矜言有些急了,没想到信里写得都是真的,顾不上挣扎,勾着他的手臂:“你有没有法子,帮帮他?”
齐珩漫不经心道:“办法也不是没有,但我有些累了,想要先消消乏,才能想出来。”
少女莹润的肌肤泛着光,线条温润细腻,一双水润眼睛盈盈望着齐珩,迟疑了一下艰难地开口。
“好。”
那楚楚可怜的模样,像极了狸奴。
儿时他也圈养过,喜爱它柔软的肌肤与毛发,可是父亲说是玩物丧志,不准他再碰。齐珩想要争辩几句,却惹来了母亲的误解,斥责他为了一只畜生竟然顶撞父母,而后拎着戒尺将那狸奴打出了东宫。
它受了惊吓,不知所踪。
齐珩也挨了顿打,倔强地跪在文华殿外时,恰好与第一次入宫的季矜言对视。
后来临安公主又带着季矜言入宫,粉雕玉琢的小表妹撒着娇说喜欢狸奴,父亲笑眯眯地让人捉了只温顺的送给她养,目光里满是疼爱。
小表妹又说:“一只太孤单啦,我在宫里头有舅舅,有表哥,小猫在宫里头没有亲眷,真可怜。”
父亲笑着把她抱在怀里:“好,那就再养一只,养在东宫,等小猫入宫的时候也能走亲戚。”
大人们都走后,她绕到齐珩身边:“表哥,这样你就也有小猫啦。”
但齐珩开始讨厌她,冷着脸走开了。
凭什么?季矜言不过一个外人,什么也不用做,就可以轻易得到父亲的疼爱。
……还有很多,重叠着她从小到大脸庞的画面。
有人曾说,少年不得之物,终将困其一生,拥有了她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