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瘤,等将其剿灭之后,他会一直留在北平。”
燕王就藩意味着什么,齐珩比任何人都要清楚,尽管他从未有过争夺储君之位的心思,此刻也不免紧张起来。
“皇爷爷的意思是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眸光中亦有不确定与慌乱,这毫无征兆的宣告,令齐珩心中有些忙乱,他自认勤勉,一日不敢荒废学业,但治国安邦并非纸上谈兵。
齐勋将手指轻轻放在唇上点了一下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你舅舅在吏部多年了,我准备明年让他入中书省。”齐勋微微一笑,暗中已经为齐珩排兵布阵妥当,如此一来,皇后的位置,便也不那么重要了。
他回想起多年前,自己曾对太子说过的话,感叹道:“当年我曾说,权臣贵女不可为后。你父亲就挑了卢家这书香门第的女儿做太子妃,还一直压着不给卢孝诚升迁,我原以为他是想明白了,谁知道他还是郁结于心,致使英年早逝。”
提到父母的爱恨纠葛,齐珩闭眸长叹:“权臣贵女不可为后,皇爷爷既不想重蹈前朝因外戚干政而灭亡的覆辙,也不想助长那些卖弄功勋的老臣之嚣张气焰。父亲不提拔舅舅,也是顾及朝中的质疑声。”
“皇爷爷知道,你是个明白孩子。”齐勋知晓,齐珩聪慧却纯善,“所以,你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,可曾想好,要与谁相伴一生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他唇边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,自己都未曾注意到。
齐勋一脸看破不说破,虽然未曾言明,但也将窗户纸捅得差不多了:“六十耳顺,七十从心所欲,季行简到了这个年纪,秉性已经难改了,你与其寄希望于他的身上,倒不如盼着矜言能与你一条心,与他祖父趁早划清界限罢!但你可要思量清楚了,是否能做到让她为了你,做出这大义灭亲之举。”
赦令宣国公回临洮督造中都城正是齐珩的提议,他心里十分清楚这工程浩大,光是修出轮廓就至少三年五载,再派数万富民迁徙交由季行简管辖,便会分散他大半精力,想来也没什么心思继续在朝中搅弄风云了,就算老头还是不肯罢休,人已淡出京师多年,门生还认不认他这个先生,也当另说。
齐珩万万没想到,圣上会这样直接点破他的心思,随即收敛了笑意。
“既然矜言病得厉害,便一同回宫中养病吧,年前我就问过她,只是那时——”齐勋长叹一声,“哎!老大走了,老四要去北平,转眼间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