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的臂弯,又噘了噘嘴颇觉得委屈道,
“棒梗儿信誓旦旦,说你跟那个黄丹丹……我记得原听你说过的,棒梗儿似乎对黄丹丹有意思,所以我就想着,他绝不可能平白污蔑自己喜欢的姑娘。因此,他当时一说,我就着了慌,赶忙往酒店去了。”
“当时正好是冬雪在前台,听说我来找你,又想起你说要去冲个澡什么的,但是也觉得怀疑,所以就拿了备用钥匙带我上楼找你去了。没想到,竟然真的看到那样一幕……你细想想,那样的情景,任谁不会相信?”
确实没错。
听得冉秋叶委屈的话语,何雨柱也十分认同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还都是衣不蔽体的状态。
任谁见了,都不可能不往那方面去想。
这也无怪当时冉秋叶惊惧伤心,夺门而去了。
然而此时,一面安抚着冉秋叶,何雨柱的心情却愈加难受起来。
棒梗儿……真的是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