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一伸手,引着刘梅往二楼来了。
天色正明,酒吧也并没有什么人。
何雨柱只给刘梅让了座位,又让人上了两杯茶水来,一伸手道:
“刘女士,喝点花茶降降火吧。”
刘梅并不接那杯茶,只极力按捺着心中的怒火,冷冷的看着何雨柱,道:
“何老板,你就直说吧,你想干什么?”
“行,既然刘女士是爽快人,我便有话直说了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又道,“我只问你,刘女士你要找的弟弟,可是叫刘川志的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“那你可知道,你弟弟在做什么事么?”
“做什么事?”
刘梅抬了抬眼,方又不耐烦道,“我弟弟去国外学习过,懂得东西比我跟他姐夫多。他只说是什么洋教会,教人向善的。我跟他姐夫看着他做得开心,又时常能赚到钱,说是教会教徒上交会费之类的,我们便也没多管,只由着他去……何老板,话问完了,我可以知道我弟弟在哪儿了吧?”
“刘女士说的可是真的,你当真以为你弟弟是开办了一个什么洋教会?”
“那不然是什么?”
“夜叉刘”皱了皱眉,愈加觉得不耐烦。
何雨柱这才将刘川志的所作所为为简单说了一遍,又道:
“刘女士可知道,我险些葬身火海,成了他这个邪恶教会的祭品?”
听了何雨柱一番话,眼前,“夜叉刘”面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有了变化。
看来,她真的是不知实情的。
而看到刘梅表情的变化,何雨柱倒稍稍放心下来。
原本以为,刘梅跟他老公公安局长的关系,是刘川志背后最强硬的靠山。
但现在看来,刘梅应该对他弟弟的所作所为真的不知情了。
“刘女士若信我,我便带你去见刘川志,你亲口问问他,如何?”
“夜叉刘”抬起头,看着何雨柱那真诚的眼神,心中即便不愿意相信,却还是耐着性子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这时候,何雨柱才邀刘梅来到四楼,走到尽头那个房间。
“为防止他逃走,我让人用麻绳儿捆住了他,还请刘女士见到之后不要激动,最好是冷静下来,好好玩问问清楚,你弟弟究竟做过什么事。”
一面说着,何雨柱一面掏出钥匙,打开了房门。
而房间里,窗户打开,却早已没有了刘川志的身影……
地上散落着一团麻绳,窗帘被扯了下来,跟床单连接,又绑在了一侧的小型立柜上,从窗户向外垂下。
很明显,刘川志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