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何雨柱无奈摇了摇头,将棒梗儿搀起往屋里拖进去。
彼时,冉爸冉妈跟冉秋叶已经休息了,冉秋叶也早哄睡了孩子,只等何雨柱回来。
因此,一面将沙发收拾了个空当,一面道:
“想让他在这儿躺会吧,我去倒点热水。你咋这时候回来,去哪里了?”
“对!雨柱叔你说,你上哪儿去了!”
沙发上,醉醺醺的棒梗儿听到冉秋叶的话,仿佛被什么给点燃了一般,嗷得一声也跟着质问起来。
何雨柱一愣,突然反应过来棒梗儿今天的异常。
他看了看棒梗儿,又瞧了眼冉秋叶,再想起回来之前,在车上黄丹丹的举动。
思量片刻,方如实道:
“我开车送黄丹丹回家了,说了些事情,所以回来的晚了些。”
冉秋叶听他这样说,并未多想什么。
可旁边的棒梗儿,却冷哼了一声,似乎对何雨柱的回答并不满意。
“送她回家还用这么长时间么,雨,雨柱叔你还开着车呢……是了,你有车,我却没有,旁人都没有……”
听着棒梗儿含混不清地抱怨,何雨柱跟冉秋叶对视一眼,方走到她身边,低语道:
“黄丹丹就是酒吧雇佣的那个驻唱,这小子八成是暗恋她,待我把他打发走了,再跟你细说。”
冉秋叶听了,当下也明白了几分,遂点点头,没有多问,只转身去倒水了。
再回来时,那棒梗儿却已经脸上挂着泪痕,沉沉睡过去了。
“怎么办?”
“让他在这儿睡吧,也懒得搬动他,省得再醒了。我去秦淮如家知会一声就回来,你且去卧室等我吧,待会儿跟你细说。”
何雨柱轻拍了拍冉秋叶的后背,让她先回屋去。
……
从秦淮如家回来时,冉秋叶已经洗漱好躺在床上了。床旁,还放了一盆热热的洗脚水。
“泡泡脚歇歇吧。”
“唉呀……”
双脚伸进热水盆里,顺便被烫得有些发红。何雨柱只觉得舒爽无比,仿佛驱散了这一天的闹心与疲惫。
“是账上出了问题,今早阎解旷一清点,少了三百多块钱……”
何雨柱一面泡脚,一面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通,又将自己如何意识到是黄丹丹偷了钱,如何送她回家问明白了偷钱的缘故,一并跟冉秋叶说了。
冉秋叶听罢,也是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:
“也算是事出有因了,要给她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,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何雨柱点头应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