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房间的角落还放着一架立式台灯。那盏灯打开之后,足以
照亮整个房间。
而此时再看向窗外时,那张恐怖的“鬼脸”竟然又消失了!
警官皱了皱眉,见蒋学才还躺在地上抽搐,便上前按压了他的人中,让他暂且从昏迷中恢复过来。
而那蒋学才清醒之后,竟然目光呆滞,口中喃喃:
“厉鬼索命,别来找我,别来找我……都是孙德钟指使的,饶了我吧,饶了我……”
“蒋学才,你胡说什么!”
听了这话,孙德钟才彻底变了脸色,惊恐与愤怒交加,恨不得伸腿踹那蒋学才一脚。
此时,一旁的警官也变得神情严肃起来,当即以审视的目光,上下打量起孙德钟来。
那孙德钟更慌了神,忙解释道:
“警官,你别听他胡说,这人定是被吓疯了!”
“吓疯了?那他怎么不指认别人,偏指认你?”
“这,我……”
孙德钟哑口无言,想辩驳却一时想不出话来,只见豆大的汗珠儿从头上渐渐滴落下来。
那警官便也冷哼一声,再次走到窗户边,指着那扇窗问:
“何厂长,你说你们从此地离开时,就看见斯蒂文的脸出现在这扇窗子内?”
“没错。我们三个都看见了。”
“那那个时候,你在哪儿。”
警官回过头来,再次打量起孙德钟。那孙德钟极力掩盖这心头的紧张,只盯着那扇窗户,解释道:
“我,我当时在楼下……呃,在大厅……”
“不可能,我们离开前就穿过大厅,怎么没看见你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也用审视的目光盯向孙德钟,又道,“另外,听说斯蒂文是中毒而死,而毒物就
在他的咖啡杯里。而在我们抵达别墅的时候,咖啡都已经准备好了。孙德钟,你是这间别墅的管家
,那桌上的咖啡应该不是斯蒂文自己准备的吧?”
“你,你这话什么意思!谁知道你们用了什么诡计,给斯蒂文先生下了毒!难,难不成你是怀疑我
,是我害了斯蒂文先生不成?我,我有什么理由害他!”
“你有什么理由害他,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那冤魂若来索命报仇,肯定会去找真正害他的人,左右
不会来找我们就是了!我听说,洋人都信奉主,一生求主护佑,这番护佑之下,说不定他们的冤魂
,比咱们的更厉呢!”
“你,你少来说这些昏话,我……”
“可不是我说昏话,我听说,洋人那边信主,跟咱们信佛祖、玉帝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