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问,“你可记得,当时闯进家里的是个什么人?”
冉秋叶微微蹙眉,只是虚弱的摇了摇头,道:
“是个个子还挺高的人,男人,蒙着面,黑色的头发……我问他话,他却一言不发,只冲到眼前来,冲着我肚子猛地就是一脚!”
高个儿,黑发……
单是这两句话,便让何雨柱心中不解起来。
只有拿过那张照片,指着当中的马蹦子道:
“你看看,像不像这个人?”
熟料,冉秋叶只看了一眼,就十分肯定的摇了摇头:
“绝对不是啊,这人是一头的卷发,而且个子又不高,身形也不像,而且……咳咳,而且……”
“不是说了,要让产妇好好休息么?你这人怎么还在问东问西的?”
何雨柱正要再问,而且什么?
却见医生面露不悦的走进来,一面斥责他,一面又道,“还有走廊上那一群人,可都是你们家的亲戚么?医院不是为你一个人服务的,在走廊上吵吵嚷嚷,影响了其他病患休息怎么办?”
“不好意思大夫,我这就让他们先回去。”
听得大夫这样说,何雨柱又听见外头一阵吵闹声,便推测是吕四海拿了人回来了。
遂轻拍了拍冉秋叶的手,柔声道:
“我去去就来,你先休息一会儿。”
来到走廊上,果然看见吕四海和几个小兄弟,揪着个矮胖的卷毛儿男人,站在那里等他。
正如照片中一般,那男人嘴角确实还有一颗十分显眼的黑痣。
而冉秋叶却说,闯入家中冲她胸腹踹了一脚的男人,分明是个高个子的,头发也不是这样的自来卷儿。
这二者之间,一定有着某种联系。
否则怎么会这么巧,一天两个人先后闯入自己的别墅,还出了这样的事?
因此,何雨柱并未表露出什么,只吩咐兄弟们把人押到医院门外,方一脸冷色问他:
“老实交代,谁派你来的?”
“我,我……这……”
显然,那马蹦子看见这架势,已经有些慌了,只摇着头唯唯诺诺道,“何厂长,不是你让人给我留了信儿,说今早去你家别墅,有事商谈的吗……”
“我?”
何雨柱轻一挑眉,当即听出这话里有古怪,遂又问他:
“留的什么信?信在哪儿?”
“信……信,信没了。”
马蹦子为难地摇了摇头,显然也已经意识到,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场无妄之灾中。委屈的几乎要落泪,又急道:
“何厂长,我一进你家,就,就看见您夫人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