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。
所谓何不食肉糜，大概就是如此。
她耷拉着眉眼，眼神里的委屈都快要溢了出来。
厉九渊忽然住了口。
在他的视角下，自己的小妻子眼尾满是红痕，眼眶中也蓄满了泪水。
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。
是他欺负得狠了。
他心中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想法。
厉九渊难以控制自己的思想，他轻声，想要喊出江茉茉的名字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只能改口变成一句：“抬头。”
江茉茉下意识听话照做，刚抬起一点，厉九渊的脸骤然凑近，在她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吻去了刚好落下的泪。
江茉茉瞳孔瞪大，在此之前她完全没有想到厉九渊竟然会突然亲自己。
人想往后退，又被身后的座位挡住。
面前是厉九渊，以及他炽热的呼吸。
江茉茉心跳快要从胸口里蹦了出来，她抬手抓住厉九渊领口的衣服，明明是拒绝，但那样的动作却更像是邀约。
厉九渊的吻从脸颊转到了唇瓣上，刚开始缱绻又暧昧。
越到后面，又像是成了厉九渊情感的宣泄口。
不停地掠夺着江茉茉所有的呼吸。
她的理智也逐渐不受控制地沉沦下去。
恍惚之间，江茉茉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。
是厉九渊身上的味道，曾经在无数个夜里伴着她入睡，也是前一天晚上，她在休息室里闻到的那个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