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父亲幼时孤苦,曾因血脉被质疑,而被冯氏族人赶出族里。那时候臣妇尚未出生,知道得并不详尽。但是臣妇记事后,却有一点影响,因旁人都有族人,而臣妇只有爹娘。后来冯氏族人几次三番,登门要求将父亲重新记入族谱,叔祖父甚至要将父亲记作他的儿子。叔祖父,便是冯思燕的亲祖父,臣妇祖父的弟弟。”
太后点点头:“后来呢?”
“那时候臣妇混玩不懂事,具体怎么处理的,臣妇并不知道。只是父亲的确回归族里,并不曾认叔祖父做父亲,而后与族里来往频繁了许多。因父亲没有亲兄弟,最亲近的堂兄便是冯思燕的父亲,两家往来得多些,臣妇与冯思燕曾经情同亲姐妹。”
“臣妇是后来长大了才有些明白,族里要父亲回去,只是因父亲将生意做得极大,甚至被选为临河城的商会会长。而父亲之所以愿意回去,却是因怕臣妇孤苦无依。可父亲大概一辈子都没有想到,他以为委曲求全,撒下大笔的财富给族中,便能护得臣妇平安。却不知他们都是狼子野心,看中的正是父亲那万贯家财!”
太后面色肃然:“当真如此?”
“当真。”梁瀚与开口说著,“娘娘,亦妍被养父母疼宠得有些天真不知事,臣在临河城待了四年,对冯氏宗族的事情多有了解。每年养父给予族中的银钱足有两千两之多。太后娘娘或许不太了解临河城的物价情况,平头百姓一家五口每年过活,节省些的十两足矣。也就是说养父给予族中的银钱,足够千人。而冯氏族人从老到小加起来,也不过一百五十余人。”
这么一说太后倒是清楚明白了:“也就是说,这么多银钱供养著整个宗族……大概你们父亲不明白,升米恩斗米仇的故事。”
“不错,每年那么多银钱的供给,族人并没有感激,反而在养父病重之际,他们不停地上门骚扰,逼迫养父将所有的商铺全都转至族中。而理由则是养父没有儿子,只得亦妍一个女儿,女儿不能继承家产。”
太后却也知道民间的事情,独女不能立女户,若没有族人支撑,冯亦妍那万贯家私,根本没法守得住。
“而养父正是看清了族人的凉薄,深知如若他当真将家产交给族里,族人绝不会好生对待亦妍。怕是等家财散尽之后,亦妍只会落得无家可归的下场。”
“为何?”
梁瀚与看了眼冯亦妍,迟疑片刻方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