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怎么愿意回来,每每见着煜儿就忍不住哭,她是想给瀚与重新娶个妻子,却是希望他不要那样伤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冯亦妍微笑着,“过去的事情,我都放下了。”
金氏松了口气,继续说:“总之康郡王府的人,你能躲开就躲开,实在躲不开,跟在我们身边就可以了。还有,婆母也说了,虽说他们是王府,我们只是侯爵,但我们有理,不必害怕他们。”
到了腊八宴当天,冯亦妍乖巧地跟金氏一起,孩子们不用她们操心,梁侯最爱做的事情,就是在各种宴席上炫耀他聪明的孙子,早早的将煜儿睿儿带到他那群老伙伴那儿去了。
冯亦妍往那边看了眼,有些扎眼,朝臣们也喜欢带着自己得意的子孙,但好歹是要过了总角之年的子孙。像是煜儿睿儿这般年幼的,基本上都是跟着母亲祖母一起,哪有被祖父带着的。
她心下一暖,以前觉得侯爷太在意侯府的脸面,又喜粉饰太平,现下却觉得这样随性的性子,其实也挺好。
夫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梁夫人与怡王妃一道,正拉着梁玲珑说什么,又去福王妃面前说话。福王妃一如既往地温和,可笑容总有些勉强。
倒是旁边的世子妃见状,便摸著梁玲珑的肚子,笑得爽朗,连金氏与冯亦妍这儿都听到她欢喜的声音。
“母亲,三弟妹肚里的孩子都四个月了,这是冬日穿得多不明显,可摸起来,已经能感觉到了。哎呀母亲,儿媳怎么觉得,小侄子在踢我呢。”
福王妃没好气地瞪她一眼:“胡说,四个月的胎儿怎么可能踢得动你?”
虽如此说,但脸上更加和蔼,着意叮嘱著让梁玲珑多多照料自己的身子。梁玲珑也是个伶俐的,好话一箩筐的说著,算是将婆媳俩的关系缓和了。
冯亦妍不爱这样的热闹,又没有相熟的夫人,随意看两眼,见着上次那个圆脸的小姑娘,正冲着她招手呢。
走过去打招呼:“秦小姐。”
秦蕴几个女郎都在一处,笑眯眯地问:“世子夫人要投壶吗?”
这个冯亦妍会,在临河城闲着无聊,投壶蹴鞠什么的,她都会。在丰州城时,偶尔也会拉着秋桃玩一玩,但觉得没意思,就玩得少了。
玩了两轮下来,就听得旁边冷嗤一声。一回头,还是与上次一般,那盛婉凝带着几个贵女走过去,头抬得高高的,是很不屑的模样。
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