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议,被冯亦妍拒绝了,她问:“提醒他们注意妍姐儿没事,毕竟妍姐儿身体有异,但无故却不好提束哥儿。孩子的想法,大人往往都不清楚,越是提醒得多,越是有逆反心思。我小时候,娘亲不喜欢冯思燕,叮嘱我不要与她们姐妹往来,你瞧我听过吗?”
春桃连连摇头,不仅没听,反倒还觉得是夫人拦着她们姐妹相亲。
冯亦妍笑道:“所以人啊,大概都是这样,不狠狠地吃亏,就永远不会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不过若是娘亲那时候,将冯德坤一家的心思好生与我说,我未必就听不下去。所以现下我在想,到底是将那些恶事全都摒弃在煜儿睿儿触碰不到的地方,还是直接与他们剖析,让他们明白这世上并不是目光所及的黑与白。”
“可是,二位小少爷怕是听不懂吧。”
冯亦妍点点头,没有再说话,便听得旁边传来“喵呜”一声,一只雪白的大猫跑出来,冲著春桃叫唤。
春桃走过去将猫儿抱起来递给冯亦妍:“姑娘还记得这只猫吗?便是从前住在外头时,有一次世子爷去看您时,带过去的。”
“是那只猫吗?竟然这样大了,当时一点点小。”冯亦妍将猫接过来,这猫乖得很,也很亲人,由著冯亦妍摸它。
“之前怎么没有看到啊?”
春桃解释:“之前世子爷就将它带过来了,一直养在身边。世子爷知道您喜欢猫,尤其是漂亮的猫。”
冯亦妍在临河城时也养了一只,是波斯国的长毛猫,生得十分貌美,软乎乎的也格外粘人。后来她要来京城,就将猫儿送给郑驰了,郑家发生那样多的事情,那猫儿大概早就不在了吧。
这只白猫没有之前的波斯猫漂亮,但因着通体雪白,也是不错。
“后来煜哥儿两岁多的时候混玩胡闹,带着睿哥儿抓猫上蹿下跳,扯着它的尾巴不放。猫儿失了性,将煜哥儿抓伤了,差点被夫人狠狠打死。那一次世子爷生了大气,与夫人狠狠地吵一架。”
冯亦妍一愣:“为了猫?”
春桃顿了顿才说:“姑娘,奴婢这几年跟在世子爷身边,是看着他如何思念您的。我们都以为您已经不在了,侯爷与夫人明里暗里,不知道想过多少回,要给他再寻一位夫人,可他说了,此生只有您一个,不会续弦,也不会纳妾。猫儿是您的猫,在世子爷眼里便与您一样重要,他曾说,只要是你留下的东西,他都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