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这就是遇到知音的感觉。
冯亦妍鼻子一酸,迎上去环住他的腰,将头埋在他胸前,瓮声瓮气地“嗯”了声。
倒是将梁瀚与弄得莫名其妙,他抽出被煜儿抓住的手,在他头上揉了揉,低声问:“好端端的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冯亦妍摇摇头,却不肯离开他的怀抱:“我开心。”
梁瀚与也没问她开心什么,就这样静静地相拥。
许久冯亦妍才抬起头问:“你怎么不继续说?”
梁瀚与微微一笑,在她额头吻了吻:“亦妍,此生有你足矣。”
他最近太忙了,冯亦妍让他靠在贵妃榻上,自己则伸手轻轻给他按.摩,又听他继续说著朝堂里的那些事情。
“太子被参德行有亏,皇上对他也非常失望,而后秋猎我不曾参加。但听说太子又被查出作假,竟然是侍从狩猎交给太子,而非他的真实本事。林林总总诸多事宜,前阵子竟有朝臣参告,说他不配为储君。”
冯亦妍点点头:“这样对你们不是更好吗?”
“恐怕参告之事,是他故意为之。”
“啊?”
梁瀚与道:“太子与辰王的关系复杂,此消彼长是正常的。但太子乃正宫嫡子,即便辰王想要夺嫡,却也得考虑循序渐进,更何况如今皇上龙体康健,辰王怎会如此急切?”
“所以,太子就是抓住这一点,故意让人参告他,便也在皇上心中埋下一个怀疑的种子。”冯亦妍说起来,就豁然开朗,“毕竟太子做的那些事情,可说他是德行有亏,也可说他是醉酒失察。但辰王借此想要拉他让位,却不得不让皇上多想,那些事会不会是辰王故意夸大。”
果真是一点即通,梁瀚与微笑着点头,大抵是太久没有与人这样轻松谈话,梁瀚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昏昏欲睡。
“是啊,皇上的心思,谁能猜得中?太子的反击如何,我们也并不知道,只能全力戒备……亦妍,我总是说要听你的意思,可又总是为这些事情所扰。但是辰王是我的兄弟,他如今有事,我却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冯亦妍替他按揉:“嗯,我明白的。有什么要做的,只管去做,我也知道你有你的抱负。至于我,你不必担心,我尚且也有我的事情要做……”
却一直没有听到回应,她低头一看,才发现梁瀚与不知什么时候,竟然睡着了。原想着喊他去床上睡,可榻上的他眉心紧锁,应该是许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