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语气也冰冷了几分:“无空,这次不仅要去接煜儿,亦妍还有旁的事情。”
盛瑾峰也不在意,摊手道:“难得来一次,你确定要替你夫人做决定?”
梁瀚与这才看向冯亦妍问:“你想见么?”
冯亦妍笑起来:“是什么样的奇女子?你竟会觉得与阿骋相似。”
“只是面容有些类似,而且他们都姓郑,名字也颇为相近。只不过我认识的那位一年多之前为了救母亲,摔坏了脑子,前尘往事不太记得,记得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”盛瑾峰解释,“我从前与你说过,这两年在各地科普大周律法,以女子孩童为先。而这奇女子的许多想法,竟与我不谋而合。”
冯亦妍道:“我记得王爷曾说这女子也是经商的,做的吃食行当,且带领一乡妇人自力更生。说起来这一点,我自愧不如,又怎能与之相提并论呢?不过王爷说她也姓郑?与阿骋名字相近?”
“对,此人名唤郑驰,驰骋二字十分相配……”
听得郑钱峰一声惊呼,冯亦妍连忙回头扶住他:“郑叔,你还不能起来。”
“阿驰。”
盛瑾峰诧异地看着他,只问:“竟是……”
“郑叔失散的那个女儿,便名唤郑驰。”梁瀚与解释,“只是他找寻一年多,都未曾寻到妻女的踪迹,尤其是在渠州城托人寻过好久。他们都以为郑叔的妻女已经没了,不如按道理,听到有人寻,合该主动认亲才是。”
盛瑾峰沉吟片刻道:“那便错不了,果真是郑骋的姐姐……只是性子并不相同,是以我竟没有联想到一起。最主要的是,我一直以为郑驰家中只有个母亲,并不知原来她与父亲弟弟走失。”
冯亦妍诧异道:“阿驰没有告诉你,她与父亲弟弟走失吗?”
“她摔坏了脑子,而母亲伤重在家,还是今年年初才醒过来,她也才知道自己的姓名。但她母亲不良于行,因伤重话语迟钝,我见过一次,并未听她提起从前。”
郑钱峰激动落泪: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,亦妍,你婶娘与阿驰都还活着,她们还活着……”
“是。”冯亦妍走过去,握住郑钱峰的手说,“既然知道她们还活着,郑叔就不必担心了,我此去渠州,自会见她们,告诉她们你一直在寻找。”
只是郑驰摔了脑子,看样子与梁瀚与先前的情况类似,却不知还能不能好转。若是不记得了,怕也还是伤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