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睁大眼去看他。是在做梦吗?还是他在说胡话?他是侯府世子啊,怎能与她在一起,只能说出只要她一个人的话?
梁瀚与松开她,将车内的烛火灭了。
“你做什么?”外头黑,车里更黑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他想做什么?
“你不是要换衣服,又不想我看吗?这样就看不到了,快些换衣服吧,这样冷,穿着湿衣,小心着凉了。
冯亦妍没有动。
“怎么,还是你怕我因着黑灯瞎火的,对你动手动脚?”
“你胡说!”冯亦妍被戳中心思,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,听得黑暗中他的轻笑,她磨了磨牙。
这个梁瀚与,怎么几年未见像是变了个人,以前多稳重沉着?
冯亦妍将外面的湿衣脱下来,里面的衣裳不方便脱,只能用手拎着衣角将衣服拎干一点。这辆马车有点透风,身上湿哒哒的有些冷,她不自觉打了个喷嚏。
下一刻温软的大掌探过来,将她拥入怀中。
“你……你松开,我尚未……”
话未出口,就被他给堵住了。他将她整个拥住,用他的外衣将她裹住,可吻是温热缠绵的,又格外难舍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