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叔是走到哪里都不忘做生意。”冯亦妍对餐饮没有多少了解,她爱吃吃喝喝,可没打算自己开酒楼。
酒楼茶馆这种地方鱼龙混杂,东家需得黑白两道都打点清楚,相较而言做织造轻松很多。冯亦妍不喜欢太费事,因此没有考虑过餐饮。
不过郑钱峰想做,她也不会阻止,郑钱峰的生意头脑比她好。
“贵客将在渠州停留几日?我们东家有些事情回乡下去了,怕是要得四五日功夫才能回。”那管事自觉如果在别的城池有熟悉的大商,对东家扩大生意更有好处,便主动攀谈起来。
郑钱峰蹙眉:“四五日啊?那时候我们怕是已经走了……”
冯亦妍笑起来:“不要紧,我们是去京城办事。郑叔既然有想法,回头我们再来便是。”
“如此也好。”
冯亦妍饮了茶,想一想又道:“我姓冯,如今在丰州做生意。敢问你们东家贵姓?”
那管事连忙应声:“小人东家姓郑。”
“姓郑?”冯亦妍笑起来,“这倒是好,我这位叔父也姓郑,倒是本家了。”
郑钱峰也有意攀谈:“你们东家也姓郑?却不知是哪家,等我们从京城回来,再过府拜会。”
“我们东家也不是什么大户,咱们这家铺子,是东家在渠州城开的第一家,倒是在县城有不少铺子。”
管事说著,伙计进来说是有人找,他便止了话,与冯亦妍郑钱峰二人抱歉离去。
当然不好耽搁别人做生意。冯亦妍低头饮茶:“郑叔说得也不错,这样的茶饮铺子开起来,老少皆宜,搭著卖点点心也是不错。尤其是开在集市闹市区,一定不错,回头郑叔可以琢磨琢磨,哪怕不能与这家家主合作,咱们自己研制旁的方子,也是可以的。”
说完没有得到回应,冯亦妍看过去,见郑钱峰低着头,明显是情绪低落。
“郑叔别担心,只要婶娘和阿驰还在大周,我们一定能找到他们的。”
郑钱峰声音哽咽:“听闻这铺子的东家郑,来了不久,我就想起你婶娘与阿驰。我们是去年在渠州走失的,是在郊县附近,从那儿过来,是要翻过一座小山。那日你婶娘身子有些不好,走到一半不舒坦,我就让阿驰陪着她,自己带着阿骋想要去前头的镇上想法子换点钱,赁车马再去接她们。可等我们再回去的时候,又下了雨,而她们人已经不见了。”
“后来我在这附近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