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人,才会急匆匆想要去寻安寻。”
郑钱峰却没有吃惊模样,只紧张地看着冯亦妍:“他们怎么会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只看他的样子,冯亦妍就反应过来,一定有什么特殊的事情,是她前世今生都不知道的。爹娘是瞒着她什么了吗?跟叛国之事有关?
郑钱峰用手在桌上瞧着,闭上眼沉吟。他与冯德培是至交,知道太多太多的事情,但是这些事,冯德培没打算告诉别人,包括亦妍。如今……
“其实,你在这里过得不错,没有打算回临河城的话,那些事情与你并没有什么关系,或许不知道,对你来说更好。”
“我会回去的。”冯亦妍冷笑起来,“临河城的家产,即便不要,我也绝不会便宜冯家那些人,因为他们根本就不配。”
她语气铿锵有力,注视郑钱峰的目光中,也全都是坚定。
“所以郑叔,请你告诉我,我爹娘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。我不想所有的东西,都被冯家抢走,却还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郑钱峰点点头,站起身在屋里踱步:“你父亲从前的事情,你可知道?”
“郑叔是说我出生之前?我听过一点,但并不太多。只知道他小时候被族人赶出来,还曾入过奴籍,后来在你家的帮助之下,他经商且越做越大,而后在临河城占据一席之地。也是因生意做得大,冯家才将他的名字记回去的。”
说到这里,冯亦妍面露不屑:“这样的族人,爹爹竟然还相信他们,真是可笑。”
“你父亲从来没有相信过他们。”郑钱峰说著,“他原是遗腹子,生父死得早,只一个寡母拉扯他。但偏偏他母亲生得有几分姿色,人说寡妇门前是非多,后来……后来你那祖母不堪受辱,更不愿因自己的名声毁了你父亲,投井自尽了。”
这些爹爹从来没有告诉过她,冯亦妍心中一紧,原来他竟有这样的往事:“爹爹的祖父母呢?冯家族人呢?”
郑钱峰继续说:“本来还好,可是流言纷纷,说他父亲常年少归,他母亲水性杨花,他生得不像冯家人,说不准就是他母亲与旁人的孩子。虽是流言,传得多了,渐渐地,大家也都相信了。而且,多个孩子多一份口粮,那时大家都吃不饱穿不暖,族中谁也不想管他。你祖父母年迈,还要由族里供给,哪里顾得上他,最后,他被族里赶出来了。”
冯亦妍的手握得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