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才抬起头,冲著卞三老爷点头:“东家年岁与我父亲相似,与东家一起,倒让我想起从前与父亲出门,他与人议事,我便这样在旁边混玩。”
卞三老爷拿不准她要说的是什么,只不做声。
“说起来,我如今父母皆亡,是孤身一人,瞧着郑叔与阿骋,更是怀念从前。”冯亦妍说罢,还取了帕子,印了印并不存在的泪水,“而且一个人孤独在异乡,打理这偌大的家业并不容易。我又是个女人,不如男人那边稳重能干,打理起家业来,总有些力不从心。如若郑叔能回到我身边助我,那……”
“听冯东家如此说,我也颇有感触。老郑跟了我这样久,就如同我的左右手一般,于我,也是片刻都离不得啊!“
冯亦妍笑一笑,让郑骋过去,转了话题:“对了,听闻东家来丰州城,也是想要开办织造厂的?”
卞三老爷目光闪闪,点头道:“不错,不过冯东家不必担心,我卞家的生意遍布大周,在丰州城开办织造厂,不是要同你抢生意,而是为了更好的供其他地方的商铺。”
“原是如此,但万事开头难,若有现成的织造厂供东家操持,想来东家想尽快做点什么,该是如鱼得水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