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事惊讶地看着冯亦妍,除了开织造厂,夫人竟还要开布庄?
“难道开布庄也有难处吗?”
王主事麻木的摇摇头:“倒不是……正好王府……在丰州城有些铺子,若是夫人需要,小人便择选合适的地方……”
“嗯,铺子的话就租赁,按照市价来就好。”
二月底,冯氏织造厂正式开工了,而闻讯而来的三家布庄,自是早早地与王主事接洽。他们并不知真正的东家是冯亦妍,却知那王主事虽只是个下人,身份绝对不一般,连丰州城的知州都对王主事颇为礼让。
过了端午,冯氏布庄也开了张,三家布庄的东家这才知道,原来织造厂所有的布匹,都直接供应冯氏。
自此,丰州城的布价一跌再跌,寻常富庶些的百姓,也能买得起丝布制衣。短短三年间,除了丰州城,冯氏布庄还在各个大的县城开了分店,冯亦妍手中的山林,也多了好几座。
原本丰州城的商会龚会长,主动邀请冯亦妍,想要她挂名做个副会长,但冯亦妍推拒了。
“我是个女人,龚会长也知道,女人在外行走多有不便,多亏了王主事替我打点一切。至于什么副会长,还是算了,我们冯氏布庄自是支持商会的,该做什么,舟管事自会与您接洽。”
如此龚会长又为难了,他今日登门造访,的确是因为如今冯氏做得非常大,光是丰州城内的四家布庄两家绣坊,就让冯氏成了所有商行的前列。
因着冯氏从无到有,也就这几年,而且别家大商户都是男人当家。只有冯氏是个女人当家,在外行走的,平日都是冯府的管事。偏偏别的商户看不上冯家的时候,那位不知后台的王主事便会出现,在商户间行走敲打一番。
于是,这妇人冯氏的身份,愈发成谜。有人说是那王主事外面的姘头,可瞧着二人相处,王主事对冯氏十分恭敬,便又有人说冯氏是京城什么人户的妾室。
甚至还因着冯氏颇有姿容,还有人暗地里讨论,怕是什么大人物的姬妾甚至舞.女歌姬,不容于主母,才被送到这里来。
可若是如此,怎的连着三年,都未曾见过有男人来看过?
去年年底到今年,王主事也不知道为何,一直没怎么出现。那些商户便有些不怀好意,见天儿劝著与冯氏商谈过的龚会长,再来游说冯氏参加商会的相关事务。
若只是普通的商会会员,倒是不必出席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