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怡王妃说了,往后有什么事情,寻这位王主事就行。
另一位则是一路送冯亦妍过来的程主事,他三个月到半年要过来一次。今日拜了年,他便该要起程回京城了。
得了消息,冯亦妍便让秋桃去将红封拿过来。她自从妆奁里头一个锁著的匣子里将一个小荷包拿出来,却与之前给她们包红封的银鱼荷包不一样,这里头竟然全都是金瓜子。
晓燕只觉得眼睛发直,一条银鱼半钱银子,这一枚金瓜子,却不知价值几何。原来她们家主竟是这般有钱,而且这些,明显是拿来打赏下人的,也难怪二十五两一匹的好布,家主自己不要,只给她们做衣裳。
秋桃回来的时候面色全白了,她跪在地上吓得发抖:“都是奴婢的过错,奴婢未能将红纸收好,制好的红封与剩余的红纸,全都……毁了。”
“毁了?”冯亦妍挑挑眉,冷冷地看着她,“你是怎么弄的?”
“奴婢……不知,明明是在箱子里放好,奴婢还特意将衣裳放在周围放好了,可今日去,发现红纸红封都是贴著箱子壁,且……不知道为何有水,那些红纸红封,全都发霉了不能用。”
秋桃一边说,一边哭得伤心,家主交代给她的差使,她没有做好,出了这样的纰漏。这不应该啊,屋子里也是干燥的,即便不小心放到箱子的边缘,也不至于这两天就发霉了。
除非是有人故意的。
而她与晓燕合住,那边除了姐姐,就只有她与晓燕进出了。
秋桃猛地抬起头看着晓燕,晓燕压根不看她,只焦急地问:“家主,这……这可怎么是好?那些贵客马上就要到了,若没有红封,岂不是失礼?”
舟家的已经进了屋,听到秋桃办事出了岔子,她皱皱眉没理会,来到冯亦妍面前说:“之前给秋桃晓燕做衣裳的布还留了点,奴婢原是想着给阿玲做比甲,现下只裁好还没做,不如先拿来做小荷包?”
“不必了。”冯亦妍指着她衣箱里的一只,“我记得带过来几个小荷包,你去找出来,拿两个。”
“奴婢来。”晓燕立刻站出来,走过去很快就拿了两个荷包,递送到冯亦妍面前。
冯亦妍将金瓜子一分为二,一个荷包里放一半,递给舟家的:“一会儿我让你拿,你再拿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舟家的将荷包收好,觑了眼地上的秋桃,又道,“家主,秋桃犯了这样的错是该罚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