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微笑着说:“世子爷,您看看煜儿吧。”
梁瀚与垂眸去看她怀中的孩子,小小的婴孩还有些皱,脸上有些许白皮,眼睛闭着皱着眉,好似对什么东西不满一样。
“小少爷是未时三刻出来的,模样更肖似世子爷您。昨夜奴婢守了他一夜,他哭声嘹亮,能吃能睡十分康健。姑娘生前总是说,并不求小少爷是怎样的荣华富贵,只望他健康安虞。”
像是被触动,煜儿在春桃怀里扭了扭,整张脸皱成一团,还费力地睁开一张眼。却没有哭,斜着眼看了春桃一眼,又去看一旁的梁瀚与,难得舒展了皱巴巴的脸。
春桃温和地笑:“小少爷见着世子爷开怀呢。”
这样小的孩子,眼睛还不能视物,但他的这些小动作,就真的像是见了父亲开怀。
“世子爷,您抱抱煜儿吧。”
梁瀚与麻木的伸手接过来,他并不会抱孩子,但抱住的那一刻,他的心狠狠的跳了两下。煜儿孩子冯亦妍肚子里的时候,他第一次摸到煜儿的动静,便是这样的感觉。
这是鲜活的生命,是他与冯亦妍的结晶。
“煜儿……”
是冯亦妍取的名字,梁瀚与一手抱着他,一手小心翼翼在他的面颊上轻轻戳了戳。煜儿大抵是睡着了,没有丝毫反应。
“姑娘曾与我说,万一她有什么事情,让奴婢定要好生照料小少爷……即便她不说,奴婢也会照料小少爷的。但其实她大概,早有感觉吧。”
春桃红着眼睛哽咽著,“小少爷没有娘了,若世子爷不管他,他可怎么办啊?奴婢只是个丫鬟,如何能好生照顾他呢?”
……
腊月初十,王府的庄子上出了岔子,怡王妃大怒,亲自赶去庄子上操持安顿。
皑皑白雪,在京城里看得不分明,到了庄子上,却格外明显,天地一片的白。
怡王妃面色沉沉,由丫鬟扶著下了马车,却没有立刻进去,在外面站了站,突然笑起来:“你们说,像不像侯府挂著的白皤?”
丫鬟们不敢应声,她也没有再说,一路走进去。到了庄子后面的木屋,早有婆子候在这里。
“她怎样了?”
“回禀王妃,夫人一切都好。”
怡王妃点点头,进了木屋。木屋外是简陋普通的,里面别有洞天,没有地龙,但燃著银炭,整个屋子都是暖烘烘的。
冯亦妍没有睡觉,站在窗前发呆。窗户关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