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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途还回头向着冯亦妍的方向示意。
冯亦妍离得远,听不到他们说话。但她看到梁瀚与的样子,与今日在侯府的冷峻全然不一,他十分温和,面上带着笑意。就像是从前在临河城里,他跟着爹爹,与人商谈商务时一般,随和亲近,一点架子也没有。
不多时,那几个人对梁瀚与拱拱手,起身走了。
冯亦妍这才过来,好奇地问:“你怎么跟他们说的?他们这样听话?”
“用钱解决的。”梁瀚与笑了笑,解释说,“我出了三倍的价钱,他们就乐意离去了。”
钱来里用一顿价钱不算贵,普通老百姓也能偶尔来吃一顿,三倍倒也不多。
冯亦妍笑起来:“我还以为你要以权压人,将人赶走呢。”
“能用钱解决的事情,何必用权?更何况今日我是有求于人,人家若乐意让给我,是他们见你有孕,好心相让。并非是人应当这样做的,我予以报酬,是答谢。这才是正常的解决方法,以权压人,只用在恶人身上。”
想了想,梁瀚与又说:“今日厅堂之中,我只是吓唬他们的,并没有真的要将那小孩拉去用刑。”
这是解释在厅堂里审查的时候,梁瀚与恐吓那妇人,说要将她的孩子拉去受罚的事情。
冯亦妍展眉笑起来,这时候才明白,那时候他回头看她几眼,大概是怕吓着她。若她不在,他会说什么样的狠话呢?
“我知道的。”
她垂眸,被他保护的感觉真的很好。尤其是当何氏用她的出身说事,他毫不犹豫过去阻止的样子,让她满心都是暖暖的。
其实他从来都是这样一个温和的人,前世的她太过愚蠢。若她早一点明白,前世今生的悲惨凄凉,大概都不会发生吧。
“亦妍,你在想什么?”
冯亦妍回过神,才发现梁瀚与唤了她几声了,她连忙摇头:“没事……”
梁瀚与沉默片刻,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,冯亦妍下意识要缩,但被梁瀚与抓住了:“亦妍,我今日与你说的,都是真心话。从前的一切,都过去了,你是我的夫人,这辈子都是。亦妍,在我面前,你不必小心翼翼,就如从前在临河城一样就可以了。”
“嗯。”冯亦妍迅速低头,不让他看到自己的失态。
他表明心迹,但她并不敢接受,她与怡王妃说好了将来,怎能再为他而心动呢?他对她这样好,她更应该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