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的院子,成何体统?”
“那父亲以为该如何?”
开口的是怡王妃,“父亲觉得自己对大哥心中有愧,不管西苑有什么动静,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?”
“你……”梁侯蹙眉,想要反驳,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。他的确有这个想法,但不是心中有愧,而是觉得瀚诚早年失怙失恃太过可怜,才对他多有疼宠的。
他脸色更难看了些,“什么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西苑这些年,被你嫂子打理得稳妥,哪里有半分不好?再说了,妍儿还病著,珑儿就让人这样过去?”
“放心,李嬷嬷是有分寸的人,妍姐儿是咱们侯府的千金,不会有事的。大哥大嫂,事关两位弟妹腹中的孩子,珑儿做这种安排,你们不会有意见吧?”
怡王妃四两拨千斤,她并不怕父亲,只觉得父亲年岁长了,这性子是愈发糊涂了,什么事情都想着粉饰太平,想着家丑不外扬?等到藏不住了,只怕丢的脸更大。
更何况,家中太平,不比什么都强么?
这也是为什么,她叮嘱只要家里有什么风吹草动,让珑儿一定要大张旗鼓,去将所有人迎回来处理。如今京城各大世家怕是都在议论梁家的事情,父亲就算想掩埋,也掩埋不住。
烂了的根子,不早点除去,迟早会坏大事的。
梁侯瞪了长女一眼,不高兴地说:“方才瀚与不肯让人去他院里查时,却没见着你说半个不字,如今……”
还不等怡王妃开口,梁夫人便蹙眉道:“瀚与也说了,不必查冬华院,只用将这些人带去都察院好好查一查。侯爷的意思,可是愿意让瀚与将她们带走?到时候都察院过来调查,那可就不是下人的事情了。”
梁瀚与愕然,抬头看梁夫人,见她回过头,冲这边温和地笑,他并没有回应,木著脸转了头。
梁夫人眼神暗了暗,没说什么,又安抚似的对梁瀚诚与何氏说: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若是这些不受教奴仆的过错,处罚了便是。至于妍姐儿,也不必担心,你妹妹让大夫过去了。”
这话却让何氏又是一抖,抬起头看看梁玲珑,回头怨毒地看了眼梁瀚与,旋即匍匐在地,痛哭起来:“不必查了……侄媳,认罪!”
这么快就认罪了?
“锦娘!”梁瀚诚唤了声,“你胡说什么?”
何氏并不理他,认真地磕头继续说:“都是我所为,先前对付三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