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看了不知道多久,门口传来脚步声,她回头一看,见自己的贴身丫鬟走过来。
“大奶奶,该给妍姐儿喂药了。”
“我费了这么大的劲,一个都没除去!”
丫鬟静默片刻,将药碗放到一边的桌上,小声劝道:“大奶奶来日方长,现下最要紧的,是妍姐儿与束哥儿的身子。”
听到束哥儿,何氏微微动容问:“束哥儿那里怎么样了?”
“大奶奶放心,嬷嬷伺候得精心,束哥儿早就没事了。”丫鬟看了看床上明显还未退烧的妍姐儿,又说,“大奶奶,不如先给妍姐儿喂药,人好好的才有用。”
何氏拳头紧握,退开一步,由著丫鬟去给妍姐儿喂药。她没有过去,脸色阴沉地往外看去:“筹谋这样久,埋下那样多的暗桩,这次被拔了一大半,我怎能甘心?梁玲仪,你可真狠,都已经出嫁了,何必回来蹚这趟浑水?”
“大奶奶且先休养,待得休养好了,重新主持中馈,咱们再重新安插暗桩。”
“不可能了。”何氏眯了眯眼,“这次虽说脱罪,但我也元气大伤,梁玲仪不可能不疑心,她那人是祖父祖母亲手养大的……不过来日方长,她一个出嫁女,怎能次次都将手伸得那样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