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低端市场,可是,也不愁拉广告,那些夜场就是广告对象,自古以来,做夜场生意的,那都是暴利,自然不会缺那点广告费……
然后再去看其他风月杂志,那就惨了,拉起广告来,难多了,大企业大公司大品牌,谁会去风月杂志打广告?
所以,哪怕销量大,能拉到的广告,也多是一些小公司小企业小品牌……
广告费,自然也是少一大截……
4来,据唐仁义他所知,秋水经理负责整个陈报公司,且是陈先生的情人,也是没有股份的。
所以,他哪里还会不愿意?
陈大用点了点头,最后警告一句:“老唐,我这个人重情重义,我不想坏了彼此情分,所以,丑话说前头。”
“你不要想着撇开我,自己独自去搞这个项目。”
“那后果是很严重的!”
唐仁义当即神色凛然起来,急忙表态道:“陈先生,你也太小看我了。”
“我辈文人自有风骨,我岂是那种小人?”
唐仁义真没有撇开陈先生,将这个创意窃为己有,自己去搞这个项目的想法。
1是,这项目,先期也是需要不少一笔钱投入的。他没有这个钱。
2是,陈先生给的利益,已经足够多了,没必要犯险。
3是,那样做的后果,太严重了。
陈先生可是大水喉,旗下可是养着‘兵马’的,他要真那样做了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……
再说,自他加入陈报公司后,便受到重用,去台岛负责分公司,如果回来没多久,就又被重用,去自立门户,他不是白眼狼,哪里有脸去做那样的事情?
“呵呵!”陈大用笑了起来,“当我没说,老唐你这个人,我是信得过的。”
“这样,你先回吧,秋经理她等会再回,我和她再谈点事情。”
陈大用将唐仁义打发走。
唐仁义没有多问,就告辞离去了。
人走后,陈大用看向秋水,皱眉问道:“你现在都不避人了吗?”
秋水知道自家老板的意思,反问道:“有什么好避人的?人家唐仁义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“这世界上,哪有不透风的墙?我们的事,公司上上下下,有几个不知道的?”
陈大用:“……”皱起眉头。
他和秋水,是在他离开本埠来了澳岛之后好上的,秋水偶尔会过来几趟,但也都是以过来谈事情的名义,按理说,事情漏得不会那么快……
除非秋水自己主动泄露……
陈大用想到了老丈人大佬成,在江湖之中散步消息,说他是其佳婿之举,他倒是不反感,大佬成这样做,只是为了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