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此我向两位执法员诚恳道歉,本以为律师已向报案人家属,解释清楚我们与此事无关。”
“但忽略了昨晚的时间,这才造成了律师没能与报案人家属及时沟通。”
“首先,我对报案人的遭遇深表同情。”
“其次,虽我们与报案人有过语言冲突,但基本是报案人一直在用语言,肢体动作羞辱,威胁我和我的朋友。”
“我想酒店里的监控可以证明这一点。”
“最后,你们可以调各路口,小区的监控,我们有充分不在场证明。”
“这一点我想执法队的同志已经调查清楚了,我就不再强调。”
“你放屁,就是你打的,我儿子认得你们的身形。”对面那妇人站起身指着李天一嘶吼道。
李天一丝毫不恼,淡淡回道:“这位女同志,请注意你的行为和语气。”
“说话要讲证据,没证据你就是污蔑。”
“还有,我不是你的谁,注意和我说话的态度。”
“这里是讲证据,讲法律的地方,不是谁嗓门大,谁不要脸就有理的地方。”
转头看向执法员:“执法员同志,前天晚上我们吃完饭就回了公司安排的宿舍,随后我与雇主女儿回了她们的别墅。”
“同时,我们的车票也可以证明我们是当天到的武海市。”
“我们一群初来宝地的乡下人,何德何能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准确找到他们的位置?”
说着还把手机掏出来打开放在桌子上:“我们连手机都玩不明白,更别说其他的。”
“难道因为我们好欺负?就可以把这种莫名须有的罪名扣在我们头上?”
“为什么不去调查我老板苏总和武道学院主任李天雪?”
“这不是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