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甩头发,推门进入书房。
门合上之前,他侧过头,眼神落寞地看一眼方青梨的背影。
为什么她看上去好像有些不高兴呢?
什么都不懂的傻子,也会为他的疏远难过吗?
傅寒川见傅景川进来,敛了笑意。
“做什么?”
“哥,”傅景川大喇喇地坐在书桌边沿,“你专程把她叫来,就为了给她发工资?”
“怎么?不行吗?”
“呵呵,”傅景川不屑地扯了扯嘴角,嘴硬道:“那倒没有,
反正她干什么都和我没关系,
我已经正式和她绝交,过两天出一个红头文件,昭告天下。”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瞧他最近这样子,都是因为方青梨。
早点分开也是好的,正好出国去深造一下。
作为哥哥,他会好好替他把人看好的。
傅寒川瞥了他一眼,“去哪个国家想好了吗?”
傅景川想了想,“亚洲附近就行,方便我随时回来。”
傅寒川:“去欧洲吧,稍微远一些,收收心。”
…
次日,方青梨早早起床,准备去学校排练。
距离校庆的时间越来越近,好在她台词快要背完了。
白艺娜为她写了能让她本色出演的台词,简单好记。
入冬后,天还未完全亮。
这会又下着小雨,细密的雨丝斜斜地落下来,寒气刺骨。
傅景川看见她时,她站在大门口,缩在门檐下,犹犹豫豫没往前。
她的背影看上去小小一个,穿着他买的那件粉色大衣。
帽子上两个兔耳朵软塌塌地垂在脑后,腰上斜挎一个兔子小包。
“你在这干什么?”
傅景川还是没忍住和她说话了。
他又不是忍者。
方青梨回过头,对着他笑了一下,“是你呀,傅景川。”
“下雨了,我没有伞。”
被直呼名字,傅景川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只能口出狂言来挽尊。
“少给我嬉皮笑脸的,你的伞呢?”
“在学校里。”
“哦。”
傅景川撑开手里的黑色大伞,走进雨幕中。
他走了几步,身后没有跟上来的脚步声。
他转过身。
“老子送你去学校,刚好我也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