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到她的这几天,那春梦次数并未减少。
看来为了他的身体健康,还是得天天见到才行。
他把许管家唤到跟前,严肃问道:“方青梨呢?”
“哦!您说她呀?
那天您不在,小傻子打电话给我请假,说校庆表演节目,她脑袋笨,想在学校背台词。”
傅寒川眼珠子转了转,“…你…有她的电话?”
许管家点头。
“我们这和她相熟的员工都有的,您没有吗?需不需要我推荐给您?”
傅寒川蹙眉,表情冷若冰霜,“我怎么可能没有,你去忙吧。”
许管家感到一阵不寒而栗,不知道刚才自己是哪里说错话了。
她麻溜地跑远了。
打发了许管家后,他给助理打去电话。
“今年的校庆我可以参加。”
电话刚打完,他那不争气的弟弟就哭哭啼啼回家了。
回来以后,整个人瘫在沙发上,嘴里念叨着,“哥!我要出国,把我送出去吧,
我要成为所有人的白月光,五年以后再强势归来。”
傅寒川捏了捏眉心,理都不理。
他站起身,问道:“听说你要你的小跟班一起去参加校庆表演?
为了节目的完整性,还是演完了再出国比较好。”
“啊啊啊啊!”
傅景川在沙发上做了一套伸展运动。
“果然…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我。”
傅寒川:“嗯。”
…
“别难过了,你们怎么了?怎么哭成这样,是你的几个男朋友们打起来了吗?”
方青梨趴在宿舍的桌子上,难过得晚饭都没吃呢。
她点点头:“小梨难受。”
林月和陈微相视一笑,“没关系的,你不理他们就行了,
他们打他们的,他们做什么都只是为了让你多看他们一眼,
你只需要继续经营你的呆萌生活就好了。”
方青梨说:“可是小梨有点难过,老大真的和我绝交了。”
陈微:“那也是小问题,大不了你以后嫁给傅先生,你们玩叔嫂play。”
“那是什么呀?”
“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,总之你别难过了,都是小事,这些都不是你的错。”
林月摸摸她的脑袋瓜子,“饿了吧?想吃什么,我这有很多速食,煮给你吃。”
“呜…想吃臭粉。”
“好,给你煮螺蛳粉,保证和便便一样臭。”
“嘿嘿。”
方青梨哭笑不得,“不吃便便…”
…
方青梨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,在室友的安抚下,她已经好多了。
躺在床上,“老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