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傅寒川懒得听他狡辩,在他看来,那傻子确实有些姿色,能入得了傅景川的眼也就罢了。
巴掌大的脸上,五官小巧精致,皮肤也白嫩嫩的。
只是尽管如此,她也没有孕育傅家血脉的资格。
玩物就是玩物。
他说:“选一个,带走。”
傅景川拗不过傅寒川,随手抓了一把避孕套塞进裤兜里转身就走。
傅景川走后,傅寒川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,女孩背着破破烂烂的小书包,手里拿着一个白馒头,吃得腮帮子鼓鼓。
她笑容清丽,眼睛弯成月牙,刘海被风吹起来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这是初听闻傅景川在学校养傻子时,他派人去学校拍的。
傅寒川脑海中一闪而过方青梨方才气鼓鼓冲他说话的模样,不屑地扬了扬嘴角。
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除了还看得过去的皮囊外,一无是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