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地怒吼道:
“咱们到底还要在这里当多久的缩头乌龟?!”
“你让咱们撤,咱们撤了!可你看看外面!在咱们老祖宗留下的城墙上挂满了膏药旗!他们这是在往咱们所有大夏国军人的脸上拉屎啊!”
雷教官见状,脸色一沉,手里的冲锋枪立刻提了起来,上前一步挡在苏越身侧。
马大帅根本不理会雷教官的枪口,他死死地瞪着苏越,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:“我马某人当初服你,是觉得你敢带着人逆行下江南,是条敢跟鬼子拼命的汉子!可现在呢?”
“我觉得你根本就不像报纸上吹嘘的那么神勇!你就是怕了松井的几十万大军,你就是怕死!”
“马大帅,你放肆!”孙铁城见状,赶紧上前拉住马大帅的胳膊,“苏司令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,军令如山,你不要冲动!”
“有个屁的道理!”马大帅一把甩开孙铁城,指着门外的方向嘶吼,“再这么耗下去,弟兄们的血性都要被这山洞里的阴风给吹凉了!你苏司令要是不敢打,行!我带着我西北军剩下的弟兄,自己回去跟鬼子拼了!就算是死在城墙根底下,也好过在这里当个没卵蛋的懦夫!”
面对马大帅这番质问。
作战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
然而,苏越并没有发怒。
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,看着马大帅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沧桑脸庞,看着他眼底那份真真切切为国都沦丧而感到屈辱的血性。
他绕过办公桌,走到马大帅的面前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苏越伸出手,重重地拍了拍这位老军阀那宽厚的肩膀。
力道很沉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厚重感。
“马大帅,你儿子的仇你都能忍到现在,为了杀鬼子,你连命都可以不要。这份血性,我苏越佩服。”
苏越转过头,顺着作战室狭窄的通风口,指向远处那座笼罩在阴云下的金陵古城。
他的目光幽深,仿佛能看穿重重迷雾,直达深渊的谷底。
“你觉得我怕死,觉得我在当缩头乌龟,我不怪你。”
苏越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震颤的威压:“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。大夏国的首都,不是谁想占就能占的。那面膏药旗,他们挂得有多高,摔下来的时候就会有多惨。”
“信我一次。”
苏越转过头,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住马大帅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再等几天,管好你的兵。等时机一到,我让你亲眼看看,什么叫做真正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