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来便化作了焦炭。
可是,即便有这样的反装甲利器,局势依然令人窒息。
打爆一辆坦克,后面又冲上来两辆,那些仿佛杀不完的东洋步兵,已经借着坦克的掩护扑到了眼前。
“杀!!!”
双方的士兵在残破的战壕里惨烈地撞在了一起。
子弹打光了,就用刺刀捅;刺刀卷刃了,就用枪托砸;甚至有人在倒下前,死死咬住东洋兵的喉咙,直到被乱刺捅死也绝不松口。
这支刚刚组建不久的和平饭店新军,展现出了令东洋人胆寒的铁血韧性。
他们手里的自动步枪因为长时间射击,枪管已经热得发红,甚至烫掉了手掌上的皮肉。
但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,硬生生地用血肉之躯和手里的火器,扛住了东洋三个甲种师团那不要命的立体打击。
可是,伤亡数字正在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急剧攀升。
“军座!一旅伤亡过半!三团的阵地快顶不住了!”
“军座!火箭筒破甲弹打光了!后勤补给线被东洋人的飞机炸断了!”
指挥所里,各种告急的军情如同雪片般飞来。
孙铁城一双虎目死死盯着前方胶着的战线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苏越为什么说要给他留V-1飞弹作为最后的保底了。
面对这种国家体量、百万大军级别的不计代价平推,个人的勇武和局部的火力优势,终究会被庞大的人海所一点点磨平。
他们就像是一头陷入狼群的猛虎,虽然能靠着锋利的爪牙咬死几只恶狼,但四面八方源源不断扑上来的狼群,正死死地咬住他们的四肢和咽喉。
“不能再这么硬耗下去了。”
孙铁城转头看向地图,沉声说道:“咱们的任务不是跟他们换命,苏司令给的家底,不能全败在这个地方。”
“传令下去,让后勤辎重立刻装车!各部准备交替掩护,边打边往第二道防线退!”
孙铁城做出了决断。
只要拉开距离,利用地形节节抗击,就能把松井的大军一点点拖垮。
……
距离孙铁城右翼阵地十几公里外的中央军第六十七师指挥部。
闷热的帐篷里,师长赵志远正烦躁地抽着烟。
外面的枪炮声震天响,他知道那是和平饭店的新军在跟东洋人死磕。
而他们这边,似乎是东洋人遗忘了,并没有人来攻打他们。
突然,一辆吉普车卷着漫天黄土冲进了营地。
一名穿着便装、神色冷峻的男人快步走进了指挥部,直接掏出了一枚代表金陵最高统帅